泰勒·谢里丹(Taylor Sheridan)在派拉蒙(Paramount)打造的三季间谍剧大获成功,这证明间谍题材已经彻底转向小荧幕——无论好坏。

当《007:无暇赴死》(No Time To Die)被宣布为丹尼尔·克雷格(Daniel Craig)的告别之作,而一再延期的上映时间又不断推迟这部续集与观众见面的日子时,众多粉丝有足够的时间去猜测:这部电影会不会做出那件不可想象的事,真的杀死詹姆斯·邦德(James B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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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克雷格的其他邦德电影都为这一反转做了铺垫,007系列至今仍难以从《007:无暇赴死》的结局中恢复过来。距离邦德电影史上最长的空窗期纪录被打破还有不到两年,但该系列在此期间并未全速前进。《007:无暇赴死》中007的死亡从根本上重塑了这个系列,而此后的几年已经证明,另一种形式更适合间谍故事。

当邦德电影仍在纠结下一部该无视克雷格版007的存在,还是效仿MCU式的系列化模式,拥有统一的正史设定和反复出现的人物时,像泰勒·谢里丹三季热播剧《母狮》(Lioness)这样的作品,正忙于证明间谍故事如今在小荧幕上更有意义。谢里丹这部接替《海豹突击队》(Seal Team)的作品于2023年首播,聚焦佐伊·索尔达娜(Zoe Saldaña)饰演的乔·麦克纳马拉(Joe McNamara),一位掌管同名“母狮”计划的中情局特工。

《母狮》第三季的成功证明间谍剧主宰了2020年代

“母狮”计划的任务是让女性特工接近恐怖分子、犯罪金融家和帮派头目的亲密伴侣,以帮助收集情报。《母狮》第三季首播表现惊人,一周内多平台观众份额超过700万,这是间谍剧在2020年代流媒体上势不可挡的最新佐证。不过,观众无需费力就能找到更多这一趋势的证据。

《流人》(Slow Horses)、网飞的《暗夜情报员》(The Night Agent)、《传奇办公室》(The Agency)、《小马》(Ponies)、《黑鸽》(Black Doves)、《哥本哈根测试》(The Copenhagen Test)、《资产》(The Asset)、《史密斯夫妇》(Mr. & Mrs. Smith),甚至《堡垒》(Citadel)系列,都证明间谍已经正式转向小荧幕。《母狮》仅凭其惊人的演员阵容就证明,间谍剧比间谍电影更有分量,尽管《美国谍梦》(The Americans)在其广受好评的播出期间,可以说早已暗示了这一点。

《母狮》吸引了妮可·基德曼(Nicole Kidman)、索尔达娜和摩根·弗里曼(Morgan Freeman)等一线明星,证明间谍剧值得A级阵容。相比之下,过去五年备受瞩目的间谍电影,如《阿盖尔:神秘特工》(Argyle)、《黑袋行动》(Black Bag)、《财富行动:战争之诡计》(Operation Fortune: Ruse de Guerre),甚至最新的《碟中谍》(Mission: Impossible),在票房和影评人那里都表现不佳,进一步印证了这一行业趋势。

为什么2020年代间谍剧比间谍电影更有意义

甚至查理·汉纳姆(Charlie Hunnam)和马修·麦克费登(Matthew MacFayden)即将推出的约翰·勒卡雷(John le Carré)改编作品,也选择了迷你剧形式,放弃了这位作家大多数早期改编作品所采用的传统电影路线。尽管对于这个自二战结束以来一直长盛不衰的类型来说,这种全行业的转变看似剧烈,但仔细想来,这种观看习惯的转变之所以发生,原因出奇地容易理解。

正如《母狮》对乔和克鲁兹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关注所证明的那样,观众投入的是更长篇幅、更接地气的间谍故事,关于间谍活动的心理后果、对家庭的影响,以及这项工作中更广泛的道德伦理。尽管谢里丹的剧集不乏荒唐之处,但《母狮》远非一部光鲜亮丽、场面驱动的爆米花大片,也没有像曾经定义这一类型的邦德电影及其模仿者那样的孤胆主角。

因此,该剧的超常成功证明,观众对超级能干的秘密特工拯救世界的兴趣,已不如几十年前那般浓厚。相反,间谍故事如今更加阴暗、更加个人化,而《母狮》的成功凸显了长篇叙事如何在单一剧集中促成这种基调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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