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是一家围绕达里奥·阿莫德伊(Dario Amodei)形成的崇拜团体,他们崇拜的神明就是Claude模型——至少这家AI实验室最激烈的批评者是这么说的。因此,当近日有传闻详细描述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如何就AI意识问题与教皇发生冲突时,没人感到惊讶,也就不足为奇了。即便如此,OpenAI的山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这位几乎从不放过任何贬低对手机会的人——今天早些时候迅速披上了他道貌岸然的外衣,发表了一番充满新信徒式正义怒火的言辞反驳,同时刻意无视了他自己也多次使用过类似说法的诸多事例。

教皇、Anthropic对AI意识的抗议,以及OpenAI山姆·阿尔特曼令人震惊的短视与虚伪
据《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一则重磅报道,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克里斯·奥拉(Chris Olah)曾威胁要退出教皇利奥十四世(Pope Leo XIV)于5月举行的AI通谕发布会,因为教皇拒绝接受机器可能具有意识的观点。奥拉的团队随后私下游说教皇……
为那些可能不了解情况的人说明一下:教皇利奥十四世于5月25日发布了一份关于AI的通谕,正式标题为《壮丽人性》(Magnifica Humanitas)。然而,当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克里斯·奥拉在教皇拒绝接受AI可以成为人类延迟判断的对象、或者它最终可能承担起有意识、有道德的个体这一角色之后威胁要退场时,这场活动变得戏剧性十足。
当然,这种思维方式对Anthropic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在那里,员工定期为已停用的Claude模型举行葬礼,而达里奥·阿莫德伊在他周期性的“愿景探索”中也大量借用宗教隐喻和象征。
“我对人们试图将宗教力量或人类判断力的让渡赋予AI模型感到非常不安,我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安全问题。”——山姆·阿尔特曼(@sama) 2026年10月3日
奥拉与教皇发生争执的报道最近才曝光,而OpenAI的山姆·阿尔特曼今天早些时候在X上发帖暗示了这场初现端倪的争议,表达了他对将宗教力量赋予AI、或将人类判断力让渡给AI的不安。
如此一来,阿尔特曼似乎刻意忽略了他自己大量使用宗教象征和宗教色彩的事实。例如,早在2015年,这位OpenAI首席执行官就将AI等同于“创造一种新的生命形式”。
更近一些,在2023年接受《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采访时,阿尔特曼将OpenAI的真正产品描述为“智能,天空中的魔法智能”,而模型和API只是接入它的“通道”。
阿尔特曼在2024年伦敦的一场活动上更进一步,宣称:“我不祈祷上帝站在我这边,我祈祷自己能站在上帝那边……研究这些模型确实感觉像是站在天使这一边。”
最离奇的大概是,山姆·阿尔特曼已承认属于他的小号X账号“roon”,曾被记录分享过一张带有希伯来文的神秘螺旋图,类似卡巴拉象征,标注为“光锥基础设施”。
当然,OpenAI和山姆·阿尔特曼在对AI的狂热程度上,不像Anthropic那边的崇拜者(或者说疯子)那样露骨。但我们争论的是狂热的程度差异,而非有无狂热。毕竟,当阿尔特曼谈论创造新生命形式、天空中的魔法智能、或者站在天使一边时,还能得出什么别的结论呢?
问问任何不被技术狂热冲昏头脑的理性之人,他们都会告诉你:AI是一种生产力工具。它不是人类意识的熔炉,当然也不具备发布道德命令的能力,更不应被允许这样做。事实上,任何试图将AI塑造成这样一种角色的尝试,都会撕裂人性的根本结构。也许,那些生活在硅谷泡沫中的人应该偶尔走出去晒晒太阳。这肯定有助于驱散他们脑中正在滋生的腐朽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