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代最受赞誉的科幻电影之一正式找到了新的流媒体平台,让观众有机会再次体验这十年间最奇特、视觉风格最鲜明的影片之一。自2020年以来,科幻电影呈现出多种形态:从宏大的超级英雄大片、反乌托邦史诗,到围绕人工智能以及人类与技术关系展开的亲密故事。然而,近年来该类型中一些最令人难忘的作品,刻意摒弃了人们对科幻片应有面貌的传统认知。

这些影片没有依赖未来城市、宇宙飞船或熟悉的技术概念,而是用思辨性构想探索身份、性、自由、社会期待以及人性的本质。即便在这些作品中,也有一部电影凭借非凡的制作设计和刻意超现实的时代背景处理脱颖而出。它的世界隐约带有维多利亚时代气息,同时又充满怪诞发明、奇幻建筑、夸张服饰和梦幻景观。这部电影给人的感觉既像科幻、奇幻、黑色喜剧、爱情片,又像哥特童话。
这种不同寻常的尝试在颁奖季获得了回报,赢得四项奥斯卡金像奖(Academy Award)提名和五项英国电影学院奖(BAFTAs)。如今,在院线上映近三年后,《可怜的东西》(Poor Things)已可在Hulu观看。
《可怜的东西》是这十年最佳科幻电影之一
《可怜的东西》于2023年上映,讲述艾玛·斯通(Emma Stone)饰演的贝拉·巴克斯特(Bella Baxter)——一位被古怪科学家戈德温·巴克斯特博士(Dr. Godwin Baxter)复活的年轻女子。威廉·达福(Willem Dafoe)饰演的戈德温将贝拉的大脑替换成她未出生孩子的大脑,于是这个角色拥有成年人的身体,智力发育却从婴儿期开始。
这一设定让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Yorgos Lanthimos)和斯通把贝拉的旅程变成一段非传统的科幻成长故事。她与马克·鲁法洛(Mark Ruffalo)饰演的邓肯·韦德伯恩(Duncan Wedderburn)一起从伦敦前往里斯本、亚历山大港和巴黎,逐渐发展出自己的独立性,并挑战强加于她的社会期待。
《可怜的东西》的科幻元素与其视觉标识密不可分。罗比·瑞恩(Robbie Ryan)的摄影使用极端广角镜头扭曲室内空间,而詹姆斯·普莱斯(James Price)和肖娜·希思(Shona Heath)的制作设计创造出一个另类维多利亚世界,充满奇幻建筑、机械发明和不可能存在的景观。
斯通的表演提供了情感核心。随着贝拉获得知识,她的词汇、身体姿态和对世界的理解发生巨大变化,最终成为一个拒绝接受外界限制的坚定独立女性。思辨科学、超现实喜剧和女性主义主题的结合,帮助《可怜的东西》成为这十年最独特的制片厂电影之一。它也为斯通赢得第二座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巩固了这部电影作为她职业生涯决定性成就的地位。
《可怜的东西》延续了艾玛·斯通的辉煌趋势
《可怜的东西》尤其引人入胜,因为它标志着斯通与导演兰斯莫斯之间日益非凡的创作合作来到了中段。两人的合作始于2018年的《宠儿》(The Favourite),斯通在片中饰演阿比盖尔·马沙姆(Abigail Masham),一个雄心勃勃、争夺奥利维娅·科尔曼(Olivia Colman)饰演的安妮女王(Queen Anne)宠爱的女人。这部电影为斯通赢得一项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并促成最终导向《可怜的东西》的合作关系。
两人随后在希腊拍摄了短片《咩咩》(Bleat),之后又于2024年合作了《善良的种类》(Kinds of Kindness)。兰斯莫斯将他们的关系形容为建立在信任与创作灵感之上,而斯通在镜头前和幕后都越来越深入地参与其中。接着是《拯救地球》(Bugonia),他们最新的长片合作,再次让斯通置身于兰斯莫斯的一个怪异世界。这部电影为斯通赢得又一项奥斯卡提名,延续了一段让她与兰斯莫斯的合作成为当代电影中最具辨识度的演员与导演组合之一的旅程。因此,《可怜的东西》成为最清晰的例证之一,说明当一位奥斯卡获奖演员和一位不妥协的电影人发现他们可以一起拍出越来越古怪的电影时会发生什么——而观众也一直追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