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汉尼拔》与《德克斯特》于一身的设定,对主流观众而言或许过于暗黑,但网飞这部五集心理惊悚剧却将这一冒险构思,打造成了该类型中不折不扣的经典之作。若说《真探》(True Detective)第一季的成功证明了什么,那便是主流观众并不排斥基调深沉粗粝的惊悚剧。纵观电视史上那些长盛不衰的悬疑谋杀剧,如《谋杀她写》(Murder She Wrote)、《诊断谋杀》(Diagnosis Murder)以及经典推理剧《神探可伦坡》(Columbo),无不以轻松明快、适合家庭观赏的氛围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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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进入2010年代,流媒体的崛起与电视的第二个黄金时代相结合,催生了一大批更能接受血腥、心理深度以及毫不妥协的阴郁故事的观众群体。从受《真探》影响的惊悚剧《利器》(Sharp Objects),到凯特·温斯莱特主演的《东城梦魇》(Mare of Easttown),无不着眼于此题材风向的改变,为观众奉上了与《火线》(The Wire)和《盾牌》(The Shield)一般写实灰暗、却依旧保留了经典谋杀悬疑套路的心理惊悚故事。

即便身处这样的氛围之中,要求观众追随一位毫无悔意的杀手的视角,依然是大胆之举。《德克斯特》(Dexter)通过设定其主角只杀害其他连环杀手,缓和了角色行为固有的残暴性;而《汉尼拔》(Hannibal)则将休·丹西饰演的心理冲突激烈的犯罪侧写师威尔·格雷厄姆,与那位同名食人杀手并置为核心。相比之下,网飞这部改编自小说的冒险之作《你》(You),在其五季的故事中走上了一条更为暗黑的路径。

《你》在情节走向上融合了《汉尼拔》的猫鼠游戏与《德克斯特》的杀手视角。该剧改编自卡罗琳·凯普尼斯(Caroline Kepnes)的同名畅销小说,最初在Lifetime频道播出,但这部心理惊悚剧在首季结束后便转战网飞。与《他的与她的》(His & Hers)这类更为暗黑的推理剧不同,《你》的叙事视角来自其反派——一位名为乔·戈德堡的绑架犯与连环杀手。这位由《绯闻女孩》男星佩恩·拜德格雷(Penn Badgley)以油滑又极具魅力的方式演绎的角色,是截然不同的杀手类型。

这位偏执的凶手在每一季都会锁定一位新的恋爱对象,但观众很快便会发现,对于乔而言,“恋爱对象”无异于其跟踪、绑架乃至最终谋杀计划的新猎物。每一次行凶后,乔都会为自己的恶行寻找合理化借口,并暗自起誓下一次的感情定会有所不同,然而这套暴力循环总会在下一季再度上演。

这一设定听上去可能像是一系列令人压抑的剧情构思,如同将《亨利:连环杀手的肖像》(Henry: Portrait of a Serial Killer)搬上小屏幕并拉长至数季的长度。然而,让这部剧得以成功的关键秘诀,在于其玩世不恭、充满自我调侃的坎普式幽默感。尽管其讽刺的火候从未达到《利刃出鞘》(Knives Out)系列那般激烈,但《你》仍然足够荒诞滑稽,从而使剧集氛围避免过于真实压抑。

由于乔·戈德堡并不具备《德克斯特》中“专杀杀手”的行为准则,且他的大部分受害者都是讨喜的年轻女性,这使得观众更难对他产生共鸣。从另一个关键角度看,有人认为《你》的心理惊悚情节甚至比《汉尼拔》更为精彩,因为该剧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明显的英雄供观众支持。众所周知,许多观众对汉尼拔本人的关注度超过了威尔·格雷厄姆,但至少这部较早的CBS剧集还有一个名义上的正义角色来平衡其杀人狂主角。而《你》则彻底以杀手为核心,这部剧之所以不令人反感或压抑到难以直视,恰恰得益于其戏谑的幽默感,这无疑是网飞在剧情基调上绝佳平衡的体现。因此,《你》超越了《德克斯特》与《汉尼拔》,以更暗黑的故事,却带来了更少残酷感的观剧体验。


文章标签: #心理惊悚 #连环杀手 #网飞出品 #暗黑风格 #坎普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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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鸢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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