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王牌大贱谍4》(Austin Powers 4)若想真正站住脚,就必须改变策略,而不仅仅是成为现代喜剧浪潮中的一员。多年来,《王牌大贱谍4》一直像是那种永远被困在开发地狱中的续集。迈克·迈尔斯(Mike Myers)曾多次表达回归该角色的兴趣,但该项目似乎始终未能积累足够动力向前推进。然而如今,时机或许终于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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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喜剧正在影院经历某种复兴。派拉蒙的《白头神探》(The Naked Gun)重启版证明了大众喜剧依然有观众,而《惊声尖笑》(Scary Movie)系列也在多年后携原班创作者回归。制片公司如今比过去几十年都更愿意投资院线恶搞喜剧。

这听起来对《王牌大贱谍》是个好消息。毕竟,原版三部曲是上世纪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最具代表性的喜剧系列之一。《王牌大贱谍:神秘人》(Austin Powers: International Man of Mystery)、《王牌大贱谍2:时空间谍007》(The Spy Who Shagged Me)和《王牌大贱谍3:金盟友》(Goldmember)总共赚取了数亿美元,让邪恶博士、小贱谍和胖巴斯塔德等角色成为流行文化符号。这使得《王牌大贱谍4》确认开发的消息显得时机正好。

然而,仅仅赶上喜剧的有利时机还不够。《王牌大贱谍4》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它最初所戏仿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谍战题材已经演变,大片制作已经演变,观众也已经演变。如果这部续集不想沦为一场怀旧巡演,就需要做得更多,而非重复25年前奏效的笑话。

原版《王牌大贱谍》电影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们巧妙地揭露了经典詹姆斯·邦德电影的荒诞之处。奥斯汀那些过分的性暗示、荒唐的特工装备和卡通式的自信,映射了罗杰·摩尔和肖恩·康纳利时代邦德电影的诸多套路。许多影评人和电影人都指出,《王牌大贱谍》系列让传统的邦德公式难以再被严肃对待。在奥斯汀多年指出秘密火山基地、精心设计的反派独白和夸张间谍装备有多荒谬之后,邦德几乎别无选择,只能进化。

2006年丹尼尔·克雷格(Daniel Craig)版《皇家赌场》(Casino Royale)的登场代表了戏剧性的基调转变。许多被《王牌大贱谍》无情嘲笑的浮夸元素都消失了。因为《王牌大贱谍》的影响,邦德变得更接地气、更严肃、情感上也更复杂。

因此,《王牌大贱谍4》不能简单地回归取笑同样的目标。现代谍战电影已经比1997年时更具自我意识。关于反派解释自己邪恶计划的玩笑,或是特工展示愚蠢装备的段子,已经不再那么新鲜,因为这个类型本身已经向前发展了。要想成功,这部续集需要找到新的讽刺目标。

幸运的是,在不放弃奥斯汀原本魅力的前提下,有几种方式可以现代化这个角色。其中最有趣的想法之一来自迈克·迈尔斯本人。这位演员一直建议第四部电影应更多聚焦于邪恶博士。一个痴迷于控制社交媒体算法、私人太空旅行或人工智能的亿万富翁超级反派,远比另一个涉及在秘密岛屿基地进行核勒索的剧情要切合时宜得多。

该系列还可以受益于颠倒奥斯汀原本“水土不服”的设定。1997年时,奥斯汀是一个60年代的浪荡子,努力适应90年代。而今天,他将是某种更奇怪的存在:一个试图在2020年代生存的90年代风格、仿60年代男人。文化困惑的层次感几乎可以自己书写。

斯科特·邪恶也能扮演关键角色。与其继续做一个永远沮丧的儿子,他可以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科技精英CEO,在企业邪恶程度上已经超越了邪恶博士。看着奥斯汀和邪恶博士不情愿地联手对抗一种不那么戏剧化但高效得多的邪恶形式,可能会成为这部电影最强大的喜剧动力。

续集还应该直接讽刺现代文化。奥斯汀夸张的性魅力与健康生活网红、约会应用、个人品牌以及现代关系日益数字化的本质碰撞,会产生绝佳的笑果。“国际神秘人”会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人人都自愿在网上分享位置的世界。

也许最重要的是,《王牌大贱谍4》应该承认自己作为一部遗产续集的存在。该系列一向具有自我意识,而公开拿角色老去、续集间隔太久以及好莱坞对翻拍重启的痴迷来开玩笑,会比假装时间从未流逝真实得多。这最终才是前进的方向。最优秀的《王牌大贱谍》电影是锐利的喜剧,对周围文化进行评论。如果第四部电影记住这一点,它或许能再次“怪诞酷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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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鸢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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