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矛盾在电影制作中屡见不鲜,以至于幕后摩擦常被视为电影创作过程中的常态副产品。真人拍摄现场的氛围就像一个高压锅,高额的资金压力、令人精疲力竭的长时间工作以及创作上自负的碰撞交织在一起,催生了演员之间备受瞩目的宿怨,有时也引发导演与演员之间的激烈冲突。当截然不同的理念相撞时,矛盾往往会达到顶峰——例如,极端的体验派表演方法可能令同台演员深感不满——对此,斯科特·伊斯特伍德(Scott Eastwood)最有发言权,他最近回忆了在2014年战争史诗片《狂怒》(Fury)拍摄期间,与一位合作过也争吵过的好莱坞一线明星的往事,称其为“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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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怒》于2014年10月登上大银幕,但真正的战斗似乎发生在其艰苦卓绝的拍摄过程中。导演大卫·阿耶(David Ayer)将演员们推入一个紧张的环境,以贴近二战中残酷的战斗现实。当时,布拉德·皮特(Brad Pitt)希亚·拉博夫(Shia LaBeouf)罗根·勒曼(Logan Lerman)迈克尔·佩纳(Michael Peña)乔恩·伯恩塔尔(Jon Bernthal)全情投入,饰演一支在二战欧洲战场最后几周于纳粹德国作战的美国坦克车组成员。然而,在片中饰演支援主力车组的米尔斯中士的伊斯特伍德发现,片场的紧张气氛远不止于剧本。

在最近一次做客达克斯·谢泼德(Dax Shepard)的播客节目《扶手椅专家》(Armchair Expert)时,伊斯特伍德回忆了他与拉博夫之间的一次爆发性冲突。他解释说,争执源于他按照剧本直接写在里面的动作——往坦克侧面吐烟草——但当时正深度沉浸于角色、被他称为“精神病患者”的拉博夫,对此感到深受冒犯,随即引发了一场几乎演变为肢体冲突的激烈言语交锋。“希亚明显备受折磨,可能他自己也有些问题。那很艰难,”他坦言,随后详细讲述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他非常沉浸式。据我回忆,我们在开拍前他就拔掉了自己的一颗牙……他拔掉了自己的牙,但后来他又割伤了自己。我记得当时心想,‘好吧,这家伙疯了。我得离他远点,因为我不玩这套……表演的方法有很多种,同时也可以保持专业,对吧?但有一天,他犯了病,觉得我不该往坦克上吐烟草——那明明写在剧本里——然后我终于忍无可忍。我说,‘嘿,去你妈的。别在这儿给我整你那套。’我说,‘我他妈要揍你。’”

拉博夫对于全身心投入表演并不陌生,在他辉煌而多彩的职业生涯中,他曾多次完全沉浸于所饰演的角色,但这最终让伊斯特伍德无法忍受。他透露,另一位《狂怒》主演皮特不得不介入调解,才让拍摄得以继续。不过,他声称这并不是他们需要克服的唯一挑战,因为在拍摄过程中,几乎“每个人都和希亚有过摩擦”。他最终得出结论:“电影行业吸引精神病患者,因为它是艺术与商业的结合体,而这两者在此交汇。”

伊斯特伍德拉博夫之间的冲突,尖锐地提醒着人们,演员在决定如何诠释角色时,在敬业与扰乱之间可能面临一线之隔。拉博夫的体验派表演方式将他的同台演员逼到了极限,但这种摩擦却无意中为这部艰苦的战争史诗增添了火药味——该片因其对战争恐怖赤裸裸、不加修饰的描绘而广受赞誉。影评人也常常特别提到拉博夫在片中饰演虔诚的机枪手博伊德·“圣经”·斯旺时那种极度投入的表演,尽管这几乎以拍摄期间的一场真人格斗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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