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加·维迪提(Taika Waititi)钟情于“局外人闯入新世界”的故事,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无论是《雷神3:诸神黄昏》(Thor: Ragnarok)、《下一球成名》(Next Goal Wins),还是《吸血鬼生活》(What We Do in the Shadows),主角们无不身处格格不入的境地。正因如此,他成为了执导《克拉拉与太阳》(Klara and the Sun)的不二人选。索尼影业(Sony Pictures)发布了这部科幻电影的首支预告片,完美捕捉了原著小说中那股迷人的魅力和充满希望的氛围。

最精彩的“局外人”故事,往往源于那些观点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异乡人。这一设定在喜剧、动作、悬疑、剧情和科幻片中屡见不鲜,有些电影甚至能成功驾驭多种类型,例如《芭比》(Barbie)、《神奇女侠》(Wonder Woman)和《鬼玩人3:黑暗军团》(Army of Darkness)。近期的剧集也纷纷拥抱反乌托邦主题,如《末日地堡》(Silo)、《辐射》(Fallout)、《同乐者》(Pluribus)和《人生切割术》(Severance)。当然,还有像《机械姬》(Ex Machina)和《皮囊之下》(Under the Skin)这样黑暗而压抑的电影。可以说,维迪提的最新作品远比上述这些例子要充满希望得多。
《克拉拉与太阳》改编自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的小说,故事围绕着克拉拉(Klara),由詹娜·奥尔特加(Jenna Ortega)饰演,她是一名陪伴型机器人,或称“人工朋友”。预告片巧妙地展示了原著的主要脉络,却又点到为止,例如她对太阳的明显崇拜,以及她对寻找朋友的渴望。作为一款被认为已过时的机器人,克拉拉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商店的展示橱窗里,这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只有有限的了解。当乔西(Josie),由米娅·塔莉亚(Mia Tharia)饰演,选择她并带她回家时,她的“生活”由此发生了改变。
最好在观看电影前先阅读原著,这样才能理解塔伊加·维迪提选择改编它的原因。和《乔乔的异想世界》(Jojo Rabbit)与《追捕野蛮人》(Hunt for the Wilderpeople)一样,《克拉拉与太阳》是一个真挚而苦乐参半的故事,同时也与《伴侣》(Companion)、《黑镜》(Black Mirror)中的《马上回来》以及《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主题相通。请准备好迎接那个令人心碎的结局,尤其是如果维迪提和联合编剧达维·沃勒(Dahvi Waller)忠实地改编了原著的话。
《克拉拉与太阳》的开发工作自2021年起加速推进,当时沃勒被请来撰写剧本,而石黑一雄也被确认为执行制片人。维迪提于2024年以导演和制片人的身份加入该项目。影片主演包括奥尔特加、塔莉亚、艾米·亚当斯(Amy Adams)、史蒂夫·布西密(Steve Buscemi)、阿兰·墨菲(Aran Murphy)、哈里·格林伍德(Harry Greenwood)、索菲亚·布莱恩特-陶基里(Sophia Bryant-Taukiri)和娜塔莎·雷昂(Natasha Lyonne)。《克拉拉与太阳》将于2026年10月23日登陆院线,届时将与《泥脸》(Clayface)、《野林》(Wildwood)、《为你遗憾》(Regretting You)以及盖·里奇(Guy Ritchie)的《夫妻与狗》(Wife & Dog)同台竞技。
石黑一雄还著有《别让我走》(Never Let Me Go),这是一部设定在一个因医学突破而使人均寿命超过100岁的世界中的浪漫剧情片。这个设定暗含着非常黑暗的底层逻辑,因为故事聚焦于一群努力毕业的精英学生,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当一位新的监护人揭示了他们真正的命运时,他们看似美好的人生被彻底颠覆。《别让我走》于2010年被改编成电影,剧本由亚历克斯·加兰(Alex Garland)操刀。
有一长串“局外人”电影值得重温,而90年代被认为是该类题材的黄金时代。佼佼者包括《千钧一发》(Gattaca)、《移魂都市》(Dark City)、《欢乐谷》(Pleasantville)和《黑客帝国》(The Matrix)。但对于那些想看点轻松内容的人来说,不妨看看《超时空宠爱》(Blast from the Past)、《除匪强行》(Encino Man)和《衰鬼宝贝》(Coneheads)。已故罗宾·威廉姆斯(Robin Williams)主演的《机器管家》(Bicentennial Man)同样是与《克拉拉与太阳》一同搭配观看的必选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