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扎克·克雷格(Zach Cregger)的《生化危机》(Resident Evil)不叫“《生化危机》”,影迷根据其先导预告片将其误认为一部普通恐怖片也情有可原。无论是从剧情还是角色来看,这部影片似乎都与游戏系列——尤其是描绘浣熊市(Raccoon City)T病毒(T-virus)爆发的《生化危机2》(Resident Evil 2)——的忠实改编相去甚远。预告中下水道里的肥胖怪物,以及出现在某间房屋门口的拼接尸块,都让系列粉丝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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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克雷格后来解释道,这部即将上映的电影并非要改编《生化危机》游戏的故事、角色,甚至其世界观。相反,这部电影的野心在于改编这些生存恐怖游戏所共有的游戏体验。而一部新近上映的恐怖偏袒恰好为另一个游戏系列无意中做到了这一点。尽管完全不是改编作品,但这部来自达米恩·麦卡锡(Damien McCarthy)的新片,却恰好是我们迄今为止收到的最佳《寂静岭》(Silent Hill)改编作品。

《幽旅巫咒》基本就是一部精神续作

达米恩·麦卡锡的《幽旅巫咒》(Hokum)并非《寂静岭》改编作品,但很容易发现它与其他许多《寂静岭》游戏在叙事和机制上的相似之处。这在那些更深入探讨主角内心,而非沉溺于神秘学设定的作品中尤为明显。《幽旅巫咒》的主角欧姆·鲍曼(Ohm Bauman)出现在《寂静岭》游戏中绝不会显得突兀:他深埋的个人创伤直至故事后期才被揭开,而他作为作家所承受的沉重负罪感,则通过一次自杀尝试和对那部征服者小说浓墨重彩的描绘,被具象化地呈现出来。

爱尔兰的比伯里森林酒店(Bilberry Woods Hotel)足以成为《寂静岭》那些标志性、萦绕心头的地标列表中的新成员,尤其是酒店的蜜月套房,更是超自然事件与心理恐怖的绝佳温床。欧姆被困在套房内,看似无路可逃,他必须探索房间并解决巧妙的场景谜题。这完美地再现了《寂静岭》系列的核心玩法:玩家扭动每一个门把手,以确认哪些道路畅通、哪些受阻,一边在地图上做标记,一边推理出谜题答案,以获取在其他地方需要的关键道具。

当然,《幽旅巫咒》的结局比传统《寂静岭》故事要愉快和充满希望得多。

《幽旅巫咒》揭示了《生化危机》的成功之路

《寂静岭》与《生化危机》在电影改编方面都颇为失败,远谈不上忠实还原原作。讽刺的是,《幽旅巫咒》作为一部比所有正版改编都更出色的《寂静岭》电影,对克雷格的《生化危机》电影来说是个好兆头。如果它能聚焦于游戏体验,而非仅仅是标志性元素或人气角色的客串,它同样能成为一部精彩的改编作品。

粉丝们或许乐于看到电影主角布莱恩(Bryan)里昂·S·肯尼迪(Leon S. Kennedy)相遇,但克雷格应该避免这种空洞的粉丝服务。既然《幽旅巫咒》能以其原创性呈现出《寂静岭》电影的感觉,那么《生化危机》当然也可以。而且我们已经知道,这部电影会有自己的游戏彩蛋,比如剧中出现的《生化危机》盆栽草药。

《生化危机》通常缺乏那种沉重压抑的《寂静岭》叙事中所固有的心理和情感深度。但话说回来,《生化危机》可以让自己更荒诞一些,并倚重可比的游戏体验,包括对有限资源的统筹管理,以及解决错综复杂的谜题来穿越夸张宏大的场景。

此外,《生化危机》充满动作元素的游戏玩法,也让克雷格的电影有机会展现布莱恩与他遭遇的各种丑陋生化武器怪物战斗的场面。与此同时,在大多数《寂静岭》游戏中,战斗体验既不令人满意又是次要元素,这证明了未来的《寂静岭》电影改编应坚持营造恐怖影像和严肃主题,而《幽旅巫咒》现在成为了一个绝佳的模板,展示了该如何做到这一点。


文章标签: #心理恐怖 #寂静岭 #生存恐怖 #游戏改编 #谜题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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