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季是我一年中最钟爱的时节,因为它总让我想要重温年度佳片,以迎接奥斯卡的到来。上周末2026年金球奖颁奖后,我意识到自己已许久未看《罪人》(Sinners)了——这部影片获奖数量比我预期要少。于是,我选择重看以重新审视它。

Cover Image

距离首次观看九个月后,《罪人》在我眼中依然是2025年最出色的电影之一,而这次重映更坚定了我对影片优点的认可。回想4月在影院初次体验这场视听盛宴时,巨型扬声器迸发出沉浸感十足的音乐,那一刻的震撼与赞叹至今未变。

即便在小屏幕上观看,《罪人》依然是一次强烈的体验。2025年恐怖片是表现最出色的电影类型之一,而瑞恩·库格勒(Ryan Coogler)的这部作品正是重要原因。我深知自己曾见证了一场独特而颠覆性的创作,一部配得上最高赞誉的原创电影,重看让我对其类型选择有了更清晰的洞察。

《罪人》以吸血鬼隐喻文化抹除

影片讲述了一对双胞胎兄弟斯莫克(Smoke)斯塔克(Stack)的故事,两人皆由迈克尔·B·乔丹(Michael B. Jordan)饰演,贡献了其职业生涯最佳表演。兄弟俩在芝加哥生活多年后重返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代尔,打算在家乡开办一家爵士酒吧,并在开业当晚雇请老友们招待顾客、演奏音乐,一同打理他们买下的谷仓。

谷仓庆典期间,三名吸血鬼接近了他们,其中包括首领雷米克(Remmick),由杰克·奥康奈尔(Jack O'Connell)饰演。雷米克被酒吧的音乐吸引,希望加入他们,通过参与这种文化活动寻求慰藉。后续揭示,他是一位祖传土地遭掠夺的爱尔兰人。

雷米克是文化抹除的受害者。父亲的土地被夺走后,基督教被迫强加于他和家人。他是一个深受创伤、渴望重连根源的人,同时也代表着强制同化的威胁。将所有人转化为吸血鬼,会通过将其纳入吸血鬼群体意识而抹除舞者们的个性。

吸血鬼与流血暴力的关联深化影片主题

将人转变为吸血鬼需先使其流血。同化是一个暴力的过程。流血隐喻着一个群体被迫融入另一种文化时所丧失的个性。纵观历史,和平共存往往经由暴力之路铸就。雷米克的故事线体现了这种暴力的循环性——他将自身承受的毁灭传递下去。

雷米克在《罪人》中的身份与德古拉(Dracula)等经典吸血鬼形象相连,其爱尔兰血统本质关联着影片对文化抹除及相关暴力循环的探讨。被咬的人类必须吸食转化者的血液。《罪人》中的吸血鬼设定直指文化交融,承认雷米克同样是抹除行为的受害者。

“邀请”设定使吸血鬼成为绝佳隐喻

当然,吸血鬼并非唯一会改变身份、将你变为同类的怪物。僵尸显然也会转化人类。那么,为何瑞恩·库格勒的电影特别需要用吸血鬼来隐喻文化抹除?这是因为许多抹除行为的实施者看似仁慈,却将自身文化强加于毫无戒心、本欲求助的人群。

若你身处室内,吸血鬼无法在你的地盘触碰你——除非你明确邀请其进入。因此,当玛丽(Mary)受邀进入并转化了斯塔克时,斯塔克成了毫无防备的受害者。后来,玛丽对安妮(Annie)之死的反应表明《罪人》中的吸血鬼仍保留人性,这暗指某些殖民行为的参与者往往也是被洗脑的共谋。

吸血鬼元素为斯莫克的故事线增添层次,成就圆满结局

影片结尾,斯莫克击毙了计划屠杀酒吧群众的三K党成员。迈克尔·B·乔丹手持枪械、俯视无助的三K党头目的镜头,是一幅极具力量感且令人畅快的画面。而他作为仅有的两名吸血鬼袭击幸存者之一,更让这一刻意义非凡。

雷米克作为强制同化的受害者,以“击杀三K党”为承诺攻击另一群体,实则暗合殖民历史。即便面对共同敌人,当地人仍常被迫相互敌对。因此,当斯莫克杀死三K党成员时,他不仅是在保护自己的社群,更是在为每一位吸血鬼受害者复仇——甚至包括为雷米克复仇。

斯塔克与玛丽的命运折射自由抗争

片尾彩蛋中,斯塔克再次出现,与酒吧混战中一同逃脱的玛丽共同生活——因斯莫克饶过了他的性命。他的幸存证明,他承受了仇恨与贪婪的苦果,却将其转化为一种超能力,从而解放自我,度过漫长而充实的人生。

自由抗争,尤其是涉及反抗时,往往需要借助从压迫者那里获取的工具与武器来对抗他们及其体制。萨米(Sammie)的吉他在《罪人》中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象征,代表了一种按自身意愿生活的集体反抗形式。而斯塔克玛丽则象征着改造压迫工具,以此相互解救。


文章标签: #罪人 #吸血鬼 #文化抹除 #瑞恩库格勒 #隐喻

负责编辑

  星鸢依依 

  愿我的生命如星光般璀璨夺目,如风筝般在广阔天空中自由翱翔,与心爱的人携手共舞,在无垠的天际下编织永恒的浪漫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