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包含《格陵兰2:迁徙(Greenland 2: Migration)》的剧透。

《格陵兰2:迁徙》将其末日后的旅程建立在现实科学之上,尽管这并非最严谨的处理方式。这部2020年电影《格陵兰(Greenland)》的续集,将故事设定在一颗巨大彗星撞击地球、摧毁地表大部分自然生命的几年后,带回了约翰·加里蒂(John Garrity)及其家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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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作之所以令人印象深刻,在于它从一个相当现实的视角来处理灾难片概念,将更多时间花在人类对灾难的反应上,而非情境本身的科学细节。然而,续集在视觉奇观上更进一步,更多地借鉴了现实中的理论,而非运用硬核科学。

《格陵兰2:迁徙》利用彗星撞击地球的后果来解释全球社会的崩溃,其灵感来源于现实现象,但又将其推向了不现实的极端。在第一部电影中,彗星撞击地球彻底改变了格陵兰的世界。

在《格陵兰2:迁徙》故事发生的这五年间,世界经历了地表辐射的严重上升和极端天气模式。虽然人类依靠避难所得以幸存,但仅存的文明据点如今还必须应对突然的构造板块运动和巨大的辐射风暴。

然而,这些情节并非完全科学准确。这些事件是为了戏剧效果而被夸大的,现实中类似《格陵兰》的事件不会出现如此多快速接踵而至的生态危机。辐射风暴不会突然形成;这个多次危及加里蒂一家的情节设定非常不现实。

续集的导火索是一场由彗星撞击引发的构造运动所导致的大地震。然而,这些构造运动及其相关的地震会缓慢地持续数千年,而非立即生效。影片中的生态变化过于极端,以至于显得不真实。

同样,像英吉利海峡这样的大片海洋,也不会仅仅因为一次彗星撞击就变成一条沟壑。海洋过于广阔,任何彗星都无法完全破坏整个生态系统。虽然海水可能受到影响,深度也可能发生变化,但这一场景同样不现实。

《格陵兰2:迁徙》中重大灾难的真正看点,在于观察其对整个人类社会造成的后果。影片中更引人入胜的紧张感,来自于加里蒂一家如何应对其他人——无论是荒野中的掠夺者、城市废墟里的士兵,还是被卷入冲突的平民。

在这种背景下,极端天气条件是提升紧张感、迫使人们采取极端生存手段的好方法。它让加里蒂一家周围的人有理由变得绝望,并在任何潜在的遭遇中提高了风险,因为极端天气可能突然出现并杀死所有人。

《格陵兰2:迁徙》中一个更有趣的元素是关于克拉克陨石坑(Clarke Crater)的构想。影片早期提出一种理论:虽然克拉克彗星(Clarke Comet)撞击地球时对世界造成了巨大破坏,但位于法国南部的实际撞击点可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生机。

影片大部分时间都在讲述加里蒂一家试图抵达这个陨石坑,他们认为阿米纳里博士(Dr. Aminary)的理论至少给了他们一些未来的希望。这个理论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当他们最终到达陨石坑时,发现了一片富饶的空间,那里有绿色的田野和明显适宜居住的生命迹象。

考虑到与世界其他地方的荒芜相比,克拉克陨石坑内空间显得如此郁郁葱葱,其自然生长的极端速度是不现实的。然而,这个构想背后的科学依据源于现实理论。一些科学家推测,撞击坑实际上可能形成拥有自身微气候的肥沃空间。

科学家们甚至推测,现实中希克苏鲁伯陨石(Chicxulub meteor)撞击时就发生过类似情况。那颗导致恐龙灭绝的陨石在尤卡坦半岛附近着陆时,似乎也携带了微生物,为该地区播撒了能够适应和调整的新生命——最终导致了我们如今的地球形态。

尽管影片中这种变化发生的极端速度并不现实,但它确实表明《格陵兰2:迁徙》的制片人对天体撞击地球的现实后果很感兴趣。虽然影片中的科学为了戏剧效果被严重加速,但它确实汲取了现实中的灵感。


文章标签: #电影评论 #科幻电影 #科学真实性 #灾难片 #剧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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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鸢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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