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2025年临近尾声,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正凭借新作《披露日》(Disclosure Day),准备重返以不明飞行物为主题的科幻世界。光是想到斯皮尔伯格继《第三类接触》(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外星人E.T.》(E.T. The Extra Terrestrial)之后,又将拍摄一部不明飞行物电影,就足以令人兴奋,而《披露日》的预告片和宣传更是将这种期待感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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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今在世最具标志性的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从不讳言他的灵感来源。他经常提及1962年《阿拉伯的劳伦斯》(Lawrence of Arabia)是他长久以来的最爱之一,对朱迪·加兰(Judy Garland)主演的《火树银花》(Meet Me in St. Louis)表达过极大的钦佩,并称《教父》(The Godfather)为“最伟大的美国电影”。然而,有一部1940年代的战争电影,自斯皮尔伯格童年起就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对《一个叫乔的家伙》的热爱缘由

1944年广泛上映的《一个叫乔的家伙》(A Guy Named Joe)将典型的空战电影与超自然及浪漫元素融合在一起:飞行员皮特(Pete,斯宾塞·屈塞/Spencer Tracy饰)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却被送回人间,去指导另一位盟军飞行员泰德(Ted,范·约翰逊/Van Johnson饰)。在战争的背景下,两人都与对艾琳·邓恩(Irene Dunne)饰演的多琳达(Dorinda)的感情纠缠不清,形成了一段超凡脱俗的三角恋。

尽管在1944年取得了不错的票房成绩,但《一个叫乔的家伙》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并未晋升为“经典”之作。在那个以战时悲剧爱情电影相对常见的时代,《一个叫乔的家伙》在很大程度上已被遗忘,让位于《江湖侠侣》(To Have and Have Not)《忠勇之家》(Mrs. Miniver)等影片。同时,其涉及来世的战争电影角度,也被《生死问题》(A Matter of Life and Death)处理得更为出色。

尽管如此,正是《一个叫乔的家伙》给年轻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留下了深刻印象,并最初激励他拿起了摄影机。据罗杰·艾伯特(Roger Ebert)称,斯皮尔伯格在《大白鲨》(Jaws)片场时,曾与主演理查德·德莱弗斯(Richard Dreyfuss)一起引用《一个叫乔的家伙》中的台词。在更个人的层面上,斯皮尔伯格回忆说,《一个叫乔的家伙》曾让年幼的他落泪,另一部让他如此动容的电影是《小鹿斑比》(Bambi)

1985年接受《滚石》(Rolling Stone)杂志采访时,斯皮尔伯格称赞《一个叫乔的家伙》是“一部精彩的电影……我最喜欢的深夜档爱情故事之一。一点幻想,大量真情实感。”这位导演后来还解释了,这个故事如何与他童年时观察现实生活中的父母相关联。

斯皮尔伯格翻拍了《一个叫乔的家伙》,但原作更胜一筹

斯皮尔伯格本人可能不会将其描述为彻底的翻拍,但他1989年的电影《天长地久》(Always)深受《一个叫乔的家伙》的启发,堪称一封献给这部童年时深深触动他的电影的情书。大致的前提和角色轮廓或多或少相同,但故事被移植到了当代的和平时期,主角飞行员变成了一名消防飞行员,而非军人。

尽管是一个充满激情的项目,但《天长地久》是斯皮尔伯格在1980年代第一次真正的失利,也是他自十年前战争喜剧《1941》以来评价最低的作品。平心而论,《天长地久》反响不佳的部分原因在于,斯皮尔伯格刚经历了一段创作巅峰期,作品包括《夺宝奇兵》(Raiders of the Lost Ark)《外星人E.T.》《太阳帝国》(Empire of the Sun)《天长地久》远非糟糕,但未能维持斯皮尔伯格此前电影作品的水准。

除了与斯皮尔伯格1980年代的作品相比相形见绌外,《天长地久》也未能达到其原作的水平。时至今日,《一个叫乔的家伙》依然更胜一筹,其前提在战争背景下显得更为合理有效。原作的剧情探讨了更普世层面的主题,而《天长地久》则聚焦于消防飞行员这一相对小众的职业。

电影之所以叫“一个叫乔的家伙”,并非因为故事中真有人名叫乔,而是因为皮特的生命可以代表1940年代无数“普通人”的生活。《天长地久》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这一点。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对原作的崇敬毋庸置疑,但导演个人与《一个叫乔的家伙》的情感联系,可能影响了他对翻拍是否是个好主意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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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鸢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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