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行业爆炸性增长的红利期可能即将结束。据彭博社报道，全球顶尖金融机构正日益担忧科技与人工智能巨头为构建所谓“必要基础设施”而累积的巨额债务。尽管龙头企业仍保持良好表现，但近期股价波动显示市场信心正在动摇，系统性崩盘风险与日俱增。
2025年人工智能与科技公司之间达成的多项千亿美元级交易每每引发市场侧目。截至目前，相关企业仍享受交易带来的红利——OpenAI、英伟达（Nvidia）、微软（Microsoft）与Anthropic等公司在连环交易推动下股价飙升，形成相互支撑的态势，尽管这些企业至今仍未找到可持续的盈利模式。
但这种虚假繁荣正在金融界引发切实担忧。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财富管理首席投资官指出：“我们看到生态系统已扩展至资产负债表较弱的公司，如甲骨文（Oracle）和CoreWeave，债务规模持续扩大，并出现更多环环相扣的营收关系。这种互联性正在滋生系统性风险。”
虽然英伟达通过向新建AI数据中心供应显卡实现可观收益，但该领域大多数企业仍未找到盈利路径。微软、亚马逊（Amazon）、Meta和谷歌（Google）尚可依赖现有业务的强劲利润，但如CoreWeave等配套企业则缺乏这种保障。
以甲骨文为例，这家企业虽拥有稳定业务基础，但远未达到千亿美元量级。然而当前市场却对其寄予厚望。尽管与“超大规模企业”建立了连环交易网络，这种关联仍不足以永久维持投资者信心。为支撑投资布局，甲骨文被迫举债融资——据彭博社报道，该公司在9月发行了180亿美元国债，同时获得银行380亿美元贷款授信用于资本支出。自9月创下股价历史高点后，其市值已缩水超过三分之一。
即便如英伟达这般稳健的企业也难逃信心危机。虽然最新财报表现强劲，但其股价近日下跌数个百分比，自本月初以来累计跌幅超过10%。
彭博社分析指出，这种市场反应源于投资者开始寻求AI领域的实质回报。在AI炒作阶段，资本投入尚属预期之内，但如今投资者要求看到投资回报。这或许正是部分企业举债发展的动因——它们试图加速开发进程以在更短时间内提升营收。
纽约银行（BNY）市场宏观策略主管鲍勃·萨维奇（Bob Savage）阐释道：“当无需借贷的企业开始借款投资时，这就为投资回报设定了门槛。我们正处在‘亮出真金白银’的阶段。”
不过他认为AI泡沫不会即刻破裂。目前大部分支出仍由现金流支撑，投资者无需过度担忧。但若进入新年后这些重大投资未能产生可观回报，市场无疑将对这些AI优先企业施加更大压力，迫使其尽快找到盈利突破口。
